
时光的河流回溯到民国年间,那些沉睡在黑白胶片里的影像,如同一把把钥匙,悄然打开了通往那个风云际会、新旧交织时代的门扉。
这张照片看得人心里发闷。1947年1月的上海南京路,本该是繁华的地界,却躺着个缺了条腿的乞丐,周围还有俩孩子盯着他看,旁边妇人手里攥着块馒头似的东西,整个画面透着股绝望劲儿。
那会儿国民党正忙着打内战,军费花得跟流水似的,只能疯狂印钞票,结果物价涨得比火箭还快——短短几个月,上海物价就涨到战前的一万两千倍!老百姓手里的钱跟废纸没两样,好多人瞬间就破产了,没饭吃、没地方住,只能流落街头讨饭。像照片里这种残疾乞丐,在当时的上海街头一抓一大把,还有更惨的,大冬天里冻饿至死的人一天能有一百多。国民党把钱都砸在内战上,哪管老百姓死活,好好的上海就这么被糟践成了人间地狱。
展开剩余83%这张照片是1946年6月在镇江拍的,你看画面里,一个妇女穿的衣服破得全是补丁,身边带着两个孩子。那俩孩子脸上、身上都是天花留下的印子,看着特别让人心疼。
他们待的地方乱七八糟的,周围扔着筐子什么的,一看就是逃难出来的。那时候国民党非要打内战,把社会搞得鸡飞狗跳的,难民们没地方住、没东西吃,还闹天花这种传染病,想看病也没药没医生,日子过得太苦了,好多人就这么遭罪。
这张照片是1946年4月拍的,右边穿军装的就是商震,那会儿他刚当上中国驻日军事代表团团长,要去日本办事。你看他手里还拿着文件夹,中间穿皮草大衣的女士正给他献花,左边那先生估计是来送他的。
当时抗战刚结束没多久,咱们得派代表团去日本,一方面参与战后对日本的处理,另一方面也管管咱们国家在日本的事儿,商震这一去还挺受关注的,就有了这么个献花送行的场面。
这照片是真让人揪心。1940年代末内战那会儿,国民党在钦江这边搞封锁,连联合国运过来的救援物资都不让进共产党控制的苏北地区——那边正闹饥荒,老百姓快饿死了。摄影师鲍勃·布莱恩亲眼看见十三艘装着300吨面粉的中国帆船被国民党军队拦着,这些救命粮就这么被当成打内战的工具。
他为了拍清楚从饥荒区逃出来的难民有多惨,不顾自己可能染上天花和别的传染病,才拍到了这张照片。你看这娘俩,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身上全是痂,都是饿的、病的。本来该救老百姓的物资被卡在那儿,受苦的全是这些无辜的人,这就是内战闹的,太造孽了。
这张照片拍的是1947到1948年那会儿的选举场景。画面里,墙上挂着两面带有青天白日图案的旗帜,中间镶着孙中山先生的肖像,肖像下方还有写着“投票处”的竖幅。
前方的木质投票箱上也清晰标着“投票处”,箱身还贴着几张类似选票的纸张。一位穿西装的男子正把选票投进箱子里,投票箱两侧站着两个孩子,一侧的孩子挨着男子,另一侧的孩子穿着制服、双手背在身后。当时国民党在搞第一届国民大会代表和立法委员的选举,说是要结束“训政”、进入“宪政”阶段。
不过说实话,这选举其实毛病不少,后来也被人吐槽不够民主,再加上那时候内战打得正凶,这选举最后也没真给国家带来稳定的民主局面,算是那段乱哄哄的历史里一个挺典型的画面吧。
这张照片里的几个人关系可不简单~戴笠(右一)是国民党军统的“大头目”,梅乐斯(左一)是美国海军的情报官,赫尔利(右二)当时是美国驻华大使,罗伯森(左二)是当时美国的总领事,四人手持酒杯、同框合影。
他们凑在一起,和那个“中美合作所”(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)脱不了干系。这地方表面上说是抗战时中美合作搞情报、训练特务打鬼子,可后来啊,成了国民党专门用来对付共产党和进步人士的黑窝点,重庆解放前,渣滓洞、白公馆那些惨无人道的屠杀,都跟这地方有关系。
这照片拍的是1944年中美合作所搞的特务训练班开学典礼。你看那屋檐下的横幅,写着“军事委员会特务技术训练班……开学典礼”,墙上还贴着“革命尚未成功”的标语,看着像那么回事,其实内里全是猫腻。
右边那个就是戴笠,国民党军统的头头,他身边围着的都是些特务和美国那边的人。这中美合作所啊,说是国民党和美国合作建的,表面上好像是为了抗战搞情报、训练技术,其实根本就是个特务窝点——美国出装备、教技术,国民党出人,专门训练搞监视、暗杀、镇压的特务,说白了就是帮着国民党巩固它的反动统治,对付共产党和那些进步人士。
照片中呈现了六位日本海军航空兵成员的合影。他们身着统一的飞行服,佩戴飞行护目镜,胸前挂着勋章,手臂上带有印有日本“旭日”标志的袖章,部分人员的服饰还配有写有文字的标识牌,背景墙上有竖排的日文题字,增添了历史的厚重感。
这是一张老照片,定格了1932年东北民众自发加入东北抗日义勇军的场景。画面中,几位民众身着厚实的冬装,有的头戴棉帽,有的裹着头巾,模样质朴。他们手持红缨枪,神情坚毅,虽装备看起来不算精良,但从姿态里能感受到一股为保卫家乡、抗击日军而凝聚的勇气与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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